容司言喜爱一袭白裳的,一直都像是那皎皎明月,和祁祀一样,清冷不可直视。
虽然现在满身伤痕,甚至是眉骨上还有三寸伤痕,很是可怖,只是她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好似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她站的笔直,只是淡淡的说道:“可有见奉祁?”
路承安微微点头,“大师姐放心,小师姐和大师兄一处,并无大碍。”
肉眼可见的,容司言松了一口气,似乎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她看了看身后的琼玖,又将眸子转向路承安,“我要你带着琼玖出去,平安的带出去。待会儿我将那些人引开,带着沈萧阳赶紧走。”
说完便是打算离开,路承安一时语塞,只觉得心头闷闷的。
“大师姐!我……”
容司言却是突然将带血未干的利刃架在了路承安的脖颈上,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依旧隐隐听得出几丝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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