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她觉得玄肆很愚蠢,自己伸出手想要安慰他一下的时候,他却以为自己是在索要什么。
外面的雨还在哗哗的下着,可是还是有人出现了。
是路承安。
路承安撑着伞靠近,他的靴子和衣袍的下摆已经湿透了,身上也席卷了一层的寒意。
他站在门口,并没有直接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云祁。
整个人的悲伤都漫了出来,云祁微微皱着眉,坐到了炭火前。
“还站着干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两人眼中的情绪都在一瞬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似乎那里一直都是那么的干净。
路承安接过云祁递过来的热茶,一口饮尽,这才觉得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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