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北疆据说是一块很好很好的地方,那里的人酷爱骑马,骁勇善战,每个人都是自由自在的。
自己是皇族,也许是皇族吧,起码曾经是所谓的皇族,也许还颇有本事的统领着毒宗。
无论如何,对于盛司卿来说,自己是威胁他江山的罪人和所有的不稳定。
对于盛司夜来说,自己是扳倒盛司卿的唯一助力。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呢?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可怜虫罢了。
云祁又是沉默了好久,她笑呵呵的又替路承安倒上了一杯的热茶,“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么便是好好的拿起以前的东西。”
路承安不解,“你是希望我回到军营替那个覆灭梵寂谷的罪人做事?”
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起了什么,云祁忽然便是笑了。
“所有人都说我很重要,那么多日我终于想到了些东西出来,或许我真的是很有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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