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很有感染力,或许这个男人的确很有抱负,云祁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老老实实坐在这里等着我来?后路是什么?”
对啊,像是盛司卿这样的人,应是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心思,可是为什么?
所有的一切在云祁的脑海中闪过,自己不曾漏下什么。
门外的声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只要云祁一声令下,那么盛司卿的宫门就会被人破开。
他最后的铠甲也会消失殆尽,什么都会结束。
但是然后呢?
她的目光移到了一边,墙壁上的确是挂着一幅画像的,上面的女子正在舞剑,翩若惊鸿。
眉眼之间与自己颇为相似,但是云祁知道画像上的人不是自己。
两个人的博弈渐渐的停息了,云祁觉得自己可以和过往的每一个日夜一样,毫不客气的将利刃贯穿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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