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后,数十位家丁小斯手持刀枪棍棒,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冲上去的意思。
右侧,则是一位挽着髻,披着紫
袍的中年男子,对于中年男子的指责,最终却是轻轻一叹,“蜀兄,我们两家数百年的交,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我们吴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同学玩闹,失手将令公子打死,确实是我那孽子的错,不管你是要我这万贯家财也好;还是子债父偿,老夫把这条命赔给你们,只求你们能够放过我那孽子一回……”
老者声泪俱下,声音中透出无尽的疲累。
“好了,杀人者何在?”
上座,一蓝色道袍、三十余岁、不苟言笑的中年人终于露出一抹不耐,冷哼一声道。
听到这句,右侧老者佝偻的腰肢猛地一颤,面色一白,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地不起。左侧中年男子闻言,朝着后摆了摆手,几位小斯已经朝着后院拥去。
不多时,一位十一二岁、怒容满面、浑戾气勃的少年被两个小斯架了上来。
少年唇红齿白,模样俊俏之极,只是面色却不似常人,显得凶恶之极,似乎隐藏着极大地怒气,形如饿狼,一副想要择人而噬的模样。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既然吴家人杀了魏家公子,以命抵命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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