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再度开口说道:“看伱年纪也不大,不想却如此才思敏锐,如此表现倒不像是一般散修能有的,莫非是出自某个家族?”
年轻修士闻言,马上恭敬答道:“不敢欺瞒前辈,晚辈并非出自某个修仙家族,而是一名自小由散修带大的散修,如今这些微末本领也俱是师尊生前所授。”
说到这里,又满怀愧疚之色的叹息道:“只可惜晚辈学艺不精,交友不慎,差点死于非命,实在是有愧先师的栽培!”
“那可真是难得了,令师能够教出你这样机灵敏锐的人,倒是好本事!”
周纯轻轻一点头,也赞赏了一番年轻修士和其师父。
然后把手一摆道:“行了,本座看你这后辈还算顺眼,就不追究你打搅之罪了,你自去便是。”
他倒不怕年轻修士把自己在这里打坐的事情到处宣扬,毕竟他只是一个过路客,年轻修士并不认识他。
而且他只是打坐罢了,纵然有人疑心他怎敢在野外打坐,也不至于因此就闹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放不放这年轻修士离开,其实就看他个人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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