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伦心里也很没谱。
“应该不会,不过大家还是要做好准备,万一待会白人发现他的异样,说不定会跟踪他过来。”
反抗的时候心里还挺爽。
总觉得老子是出了一口恶气。
可是这种热血上头,且没有任何规划的反抗,还是很难。
不但手里没人没枪。
而且连吃的都没有,总是饿一顿饱一顿。
完全没有一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觉。
有的只是提心吊胆,到处东躲西藏,就跟夹着尾巴到处生活一般。
离开铁路的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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