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开封,再往北走,越发的荒凉寥廓;西边那最后一抹斜阳、渐渐隐匿;雀鸟归巢的啼鸣,一道比一道紧了;暮色四合,初上浓妆。
放眼望去,在不远的山脚下,一间破旧的茅屋,炊烟从烟囱里轻盈的飘出来,似有留人意。
经过一天的奔波,夕阳西下,三人已是饥肠辘辘、人困马乏。
任富提议道:将军,我们今晚恐怕就要到前面的那个茅屋投宿了。
符楚看看身后的存儿,由刚出门时的神采飞扬,到现在像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于是点头答应。
三人策马下去,很快到达这户人家门前。
只见柴草围起来的院墙,东倒西歪,柴扉敞开,一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景象,令人好生奇怪。
任富高声问道:屋里有人吗?
屋里没有任何回音、院落鸦雀无声,起初升起的炊烟,却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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