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意师父微微收缩了一下嘴角的肌肉,定睛望向符存,面色凝重,怒声喝道:符存出列!
符存被师父的怒吼声着实吓坏了,颤颤巍巍地出列,手足无措。
行意师父转向那一排排器具架,架子上有约莫二十斤重至一百斤重、几种规格的铁枪,还有各式各样的刀斧,然后,指着旁边重达约五十斤重的铁枪,厉声喝道:你去单手提起这个铁枪,然后,平举约一刻钟。
符存照师父说的去提铁枪,可铁枪一动不动,其他师兄窃笑着做着鬼脸。
行意师父见符存不能提起铁枪,又指向寺院高达一丈开外的院墙,便道:你去跃过院墙。
显然,这对符存来说简直是天荒夜谭,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于是愣在原地,犹如生了根,不能动弹。
行意师父道:你既不能搬动铁枪,又不能跃过院墙,那你还有何理由质疑反复练习这三个科目呢?你既然要认我为师,那就尊师重教,悉心听从教诲才是。
符存心想第一堂课不小心多问了一句话,师父就让我在众师兄面前献丑了,接下来再也不多说一句话,听话照做便是了。
行意师父对符存说道:你还有疑问吗?
“没有了”符存小声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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