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端详着面前的符存,好奇地问道:小兄弟,你双脚为什么束缚着厚厚的沙布袋啊?
“我刚入寺的一天晚上,梦见一位老和尚在梦里给我双脚束缚上了沙布袋,并且说没有他的示意,平时不得解开,否则,一事无成;可惜我领悟太晚,如果三年前就遵照老和尚托梦所说的做,早就练习十八般武艺了。”符存遗憾道。
“哈哈哈,我和师父游历了金刀寨、古头堡、五台山以及少林寺等众地,所见所闻,习武之人,还未曾见你这样奇装异束!莫非假以高人托梦指点,装神弄鬼,自饰门楣么?”
“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光明磊落,何须故弄玄虚,哗众取宠呢!”符存被误认为小人行径,颇为不悦,一本正经地说道。
老者见符存面容疏朗,双眼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侠义正气,小小年纪,言行仪态却似这般老成,想必其家教,非同寻常,内心越发好奇,于是问道:小兄弟,你是哪里人氏?怎么会想到在修定寺习武呢?
符存仍有些不悦,但眼前的这一老一少,一脸正气,并无歹意,于是说道:我是陈州宛丘人,姓符名存,因唐室摇摇欲坠,藩镇割据,群雄迭起,天下日益纷争,民不聊生,任何想匡扶天下于不倾、解救黎民于水火、以家国为念之人,自古乱世,必以武功韬略定国安邦,因此,三年前,家父就带着我到修定寺来习武修禅。
“陈州宛丘符氏?”
老者看着面前的少年,越看越喜欢,捋着花白胡须,遐思迩想。
“陈州宛丘符氏与修定寺渊缘深厚,其先祖符令奇和符璘在这一带颇有威名,几乎家喻户晓,难怪这位少年言行举止妥当,良好家教所致;陈州宛丘符氏家族近些年来虽无名人问世,家道日益衰落,但今天看来,其家族振兴有望,天下匡扶有望了。”老者想着想着,嘴角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
年轻人见符存豪言灼灼,很有一幅心系天下百姓疾苦的情怀;而自己游历所见颇多,真有鸿鹄之志,并为之刻苦修炼武功韬略的实属少见,很是怀疑其志大才疏、装腔作势,但无论如何,我得试试他,便一见真伪,于是,不由分说,对准符存就是一招猛虎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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