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和尚不识好歹,要不是我们追捕淫贼阳韭,路过此地,恰巧碰到阳派弟子又暗器伤人,鸣不平,否则,我们才难得理你许多事呢!”阴紫柔巧言嗔道。
“淫贼阳韭?”
“就是你们阳派的淫贼!”另一个蒙面人敞开嗓门嚷道。
“罢了,罢了!你们的丑事就先搁一边去,现在,贫僧要让暗器伤人的付出代价!”行意和尚忍无可忍地大吼道。
老前辈心想弟子阳韭年方十四,为人敦厚,不知为何跟阴派人扯上这摊子事,要是被她们抓住,将受到阴毒极刑,生不如死,心中甚是担忧起来,想到这许多年来,我们阳派处处隐忍退让,而阴派却得寸进尺,恨不得阳派立即消失,在地球上只有……
“唉……”老前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老朽是阳派阳玄子,那枚针的确是阳派所造,老朽不才,没能管理好铸造处保密防护,造成许多梅花向阳针流失在外,但老朽可以保证,今晚的暗器,并非我和阳五所使,还请大师明察为妙!”
“你们制作的梅花向阳针,不是你们所为,还想诬赖他人不成!你叫贫僧如何明察?”行意和尚不耐烦道。
“这不简单,因为有矛盾才引起打斗,谁跟谁打斗,打斗就想要赢,一个人想赢四个人本身就很难,好胜心驱使,使用暗器也就顺理成章了,这明摆的事,还用明察吗?”阴紫柔说完,心想这帮秃子怎能理得清这么纷繁复杂的道理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咯咯咯笑了起来。
这么一说,大家喏喏点头,觉得甚是有理,只有阳五和阳玄子两人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行意和尚一听圣姑如此说来,凶手就是阳五,铁板钉钉了;冷峻的脸上肌肉颤动几下,一股怒气上冲,失了出家人的礼仪,怒喝道:老疙瘩,你教徒不严,害我徒儿好惨,我就替你教训教训这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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