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往来晋汾间,已不知多少春秋,尽阅奇山异事,但今晚路过清凉寺,见瘴气与仙气袅袅,想必有非凡事,果然如此啊,嘿嘿嘿。”老道笑声闷沉沙哑充满苍桑感。
“来者莫非是仙道,通玄先生?”纯阳子吕洞宾探问道。
老道从驴背上跳将下来,取下巾箱,将渔鼓简扳折叠置于巾箱中,然后,转身过来,一一扫视屋子里的人,直摇头不语。
“你已日行千里,也累了,该休息一会了。”老道拍拍毛驴,自言自语,蓦地将毛驴像纸一样折叠起来,置于巾箱中,让人大开眼界,惊叹号奇。
老道虽貌凡如乡间耄耄老者,慈眉善目,但行为怪诞离奇,着实令人对其充满无限遐想。
“禽畜不如的,是哪些?想必这位道尊也是路见不平,今晚要为民除害而主持公道么?”老道走近纯阳子吕洞宾身边落座。
纯阳子吕洞宾仔细打量着老道,见老道貌不惊人、气质庸凡,顿失传说中的那份神秘,待老道坐好后便指着阎抱那伙假和尚便道:就是这个和那几个都是!如此禽兽之徒,还请仙道看看如何收拾他们呢?
“求求大仙们饶了我们兄弟的命啊!我们愿做牛做马来弥补之前的罪孽!”阎抱和尚向老道和纯阳子作揖哀求道。
这时,那几个假和尚中的一人从地上缓缓站起,毕恭毕敬地向老道、纯阳子吕洞宾、行均方丈和符存逐一作辑,让众人对此人举动倍感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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