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知道吃醋!”桑南斗对章水碧的反应,心里当然清楚,但必须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便训斥道∶你傻伢!咱们少爷有出路了,我们才有出路!你忘了老道人说的话了?”
“我是吃醋,但也预感少爷不可能娶到赵小姐!”章水碧似有赌气地质问道∶你们也该想想,林姑娘家只有钱,在她来福客栈面临灭顶之灾的情况下,我们少爷舍身相救,现在少爷觉得她遥不可及的,而人家赵府,有钱、有势还有权,而咱们少爷凭什么能娶人家姑娘哟!就凭那三五下功夫?就凭离家近?
这一问倒是问住大伙了,再说无趣,符存审快马加鞭,漠北三宿跟着加快了速度。
到了宛丘街,夜已深,但戏楼那边打砸吵闹不休,符存审几人便好奇地策马过去一探究竟。
看热闹的人围在戏楼前,议论纷纷,桑南斗找了个老人问后得知∶有八九个“客人”合伙偷窃了戏楼并最后想掳走一歌妓而被发现,现在,戏楼的护卫正与他们打斗,很激烈,有人在喊出人命了……
“那我去会会!”符存审一招燕子凌空便冲了进去。
护卫总共有五人,他们着装统一,其中一人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其他四人正与九位“客人”缠斗,已是伤痕累累,显然快支撑不住了,若再无援手,很快将惨败下来。
那几位“客人”见门道闪现一位带剑少年,心头一紧,其中一位“客人”挟持着一位妙龄少女,想乘虚逃走,但说时迟那时快,符存审掠影一闪,便把少女从那人手里救出,那人岂能甘心,持剑攻来,两人便打斗起来。
“闪开!闪开!闪开……”外面一阵叫嚷嚷,一队人马挥舞着马鞭向戏楼这边冲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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