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一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还不够珍惜。
特别是回忆起自己那次对刘继道发脾气,当爹的都不停道歉了,自己却还得理不饶人,还说给陈明悦听。
最后才会让陈明安也知道,还用这件事来怪罪刘继道。
那一次耍性子,够自己后悔一辈子吧。
刘知一握紧了拳头,像是攥得不够紧,就什么都会失去。
过了很久,苦乐门院门打开,陆陆续续有人出来,除了推车去采买的伙计,清一色的都是些短发的人。
看到方梧桐的时候,刘知一挤出了一丝微笑,迎上前去。
他昨晚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悲伤是一种罪,没有人喜欢戴罪之身。
看到刘知一,方梧桐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平静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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