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宾白“腾”地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刘知一。
刘知一也站了起来,看着林宾白继续说道:“文帝创造了‘道’这个字,也是需要藉由这个字,来表达一些东西。但一个字的定义,后世众说纷纭!定义不同,说什么都是云里雾里,鸡同鸭讲!其实,‘道’是什么都可以,但只有我们对一个东西有相同的定义,才能藉由它,来让彼此说清楚,我们真正在乎的东西!”
林宾白念叨着“需求”两个字,又缓缓坐下,平视刘知一,说道:“你给了‘道’这样一个定义,我倒是可以接受。得道之人,便是能满足自己心愿的人。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有没有得道,是否处于得道的状态。但不知道你是不是能通过它,说清楚我活着的意义!”
刘知一却双手分别置于腹前腰后,平静地说道:“晚辈愿意试一试!”
林宾白看着刘知一,平心静气。
刘知一开口道:“人活着,就是为了得道;得道既要明道,也要证道!经问道才能明道;经寻道才能证道;经修道,才能更好地明道和证道,也就是更长久地、深刻地得道,得善道,得大道!林前辈若要得道,是不是也是这么个道理?”
林宾白点了点头,突然眼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问道:“过程说得倒是没错,但如果人活着都是为了满足需求,那岂不是说,人都是自私自利之徒?得道最终就是满足自己各种各样的私欲?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要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变成将来悬在你头上的利剑。你这一番言辞,确实算得上能祸害天下啊!”
刘知一迎着林宾白的目光,毫无惧色,说道:“还请林前辈,听我说完!”
大厅里,气氛已经有些紧张,本就乖巧的一众小孩,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而方南言,却满脸笑意地看着林宾白,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他很清楚林宾白此刻心里的感受,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了。
林宾白瞥了一眼方南言,大袖一甩,放于膝上,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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