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在写到最后一个字,最后那一竖时,陆晃心里牢牢的记得唐娇娇教导的话,说是写那一竖也不简单,落笔要轻,就好比那蜻蜓点水一般。
而落笔后向下要快,感觉手腕上有一种很流畅丝滑的感觉。
一拉而下,不能有什么多余的停滞动作,得轻快,对的,体现的就是两个字“轻”与“快”。
最后收笔时,手腕之力朝上那么一提,于那若有若无间轻点一下,但又好像没轻点一般。
这收束的动作很重要,按照唐娇娇的原话来说,是决定一个字的“生死”的。
字也有生与死,陆晃觉得好笑之余,提法也颇感新奇的,那有“生”与“死”,有没有“有形”与“无形”呢,另外有没有“空”与“有”之区别的呢?
陆晃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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