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溜达的就到了村外北郊,村北有个破庙,敬的是土地神,近年来兵荒马乱人连自己的小命儿都难保,谁还有空拜神,庙也就荒废了。
马越就在这破庙院子里挖了个坑儿,把大黄埋在这了,他要是回家再晚点儿,大黄就连全尸都没有了。
关羽就在旁边站着,看着他挖坑儿,挖一会哭一会儿,盖上最后一培土太阳都要落山了,马越脸上还带着风干的泪痕。
吸了一下鼻子,马越说:“兄长,这几日怕是要委屈你和我暂居在这破庙里了。”
关羽点点头没说话,隔了一会才说:“起风了,外面凉,去里面歇着吧。”
也就能歇着了,俩人身上连火石都没带,黑灯瞎火的还能忙活啥,两月以来的相处马越对关羽的脾性也摸了个大概,关羽这人面冷心热,很少说废话,而且也不太会说话直来直去,有一身好武艺也不跟马越拿大,而且很好学看书时候不懂的就张口问,还特别有骨气,从上山打老虎那事儿就能看出来关羽是个有傲骨的人。
为什么不是傲气呢,傲气是自命不凡,但在马越看来关羽不是个自命不凡的人,否则就不会不耻下问。
时节已经渐渐入夏,马越枕着个旧蒲团听着外面蝉鸣声,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他这两辈子就没睡过凉地板,而且白天出的那些事仍然埋在他心里像吃了个秤砣,他估计关羽也没睡,就开口道:“关大哥,你说我今天在家做的对不对?”
关羽翻了个身,看着他:“你觉得呢?”
马越说:“我觉得对,当时在彰山里要不是大黄拼了命救我我早给野狼叼现在都不知道骨头在哪了,大黄死了我是一定要给它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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