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三郎现在一定正在带兵赶来。
马玩在心中对自己说,他的后背被鲜卑人用弧刀划出一道伤口,他看不见,但知道自己一直在流血,身上的力气正在慢慢消失,他害怕自己等不到他们过来了。
城楼上的汉军老卒已经十不存三,聚在马玩等人身边的只有五六十人,然而在外面的鲜卑人还有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清有多少。
三名军候只能看到自己袍泽兄弟不断的倒在鲜卑外族的刀下,鲜血染红了城头。
“马军候!曹军候!可敢与我窦良再冲杀一番!”
“杀他娘的!”
“军候相邀,玩安敢不从!”
窦良一声怒吼,左手握刀,右手将铁盾横在身前,马玩曹虎持枪握矛跟在窦良左右,三人结阵朝着鲜卑奴隶聚集的地方便冲杀过去。
三人一往无前地在城楼上左冲右突,窦良手中宽大的铁盾开道,所到之处凡是阻挡他们的奴隶全被窦良撞到,接着就是寒光一闪一柄缳首利刃便将其斩为两段,八九个鲜卑奴隶想要阻拦,突然惨叫连连,只见窦良身后闪出一俊秀青年,手持铁枪,枪出如龙,手腕翻转间便在鲜卑奴隶身上扎出几点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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