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急忙下城上马,朝城北校场跑去。
赶至校场,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数百人站在校场上,手中握着木枪或是草叉。
马越一看目瞪口呆。
这八百义从都是什么人啊。
有头发斑白的老人,有还未加冠的少年,还有年龄正常但缺一条胳膊的壮年男子。
几乎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士兵’的。
但他们就站在这里。
羸弱,但坚定。
也许,也有一个能称得上士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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