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玩重伤未愈的脸上浮出不健康的潮红,高声呼喝一声,擎着铁枪一马当先朝着城门冲去,在他身后是上百汉骑。
马越的环刀早已崩刃,此时站在戎车右侧握着四米长杆,不断高声呼喝着指挥部下。
“冲出去!冲出城门穿过鲜卑营地冲向萧关!”
战车这种武器,没有骑兵的机动力,速度快,冲击力大,但对地形要求太高,何况对上骑兵并非正确的选择。
但马越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长街上的厮杀几乎处于一面倒的情况,马下的鲜卑人不是汉骑的对手,热血洒在街道两旁,这是最长一天。
马军在前开路,战车不断向前方抛射着箭矢。
眼看快要冲至城门,却见鲜卑奴隶们已经打开城门,在外面,是更多的鲜卑奴隶挽着强弓挎着骏马冲过来。
马越喊道:“窦良,带马玩和骑兵两侧迂回,战车冲垮他们!”
乱军中,数十步外的窦良根本听不到马越喊的是什么,但这个在北疆战场上摸爬滚打十余年的老兵知道此时什么是最好的选择,跨在马上一声唿哨,汉骑如流水一般从中分开,奔向城门左右为了上城墙而留下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