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鹄手扶着几案,瞪着眼睛压低声音说道:“他也许会死,但如果他不死,就配得上裴家的女儿了吧。”
裴羲两手压着太阳穴揉搓片刻,说道:“自段颖死后,凉州局势动荡不安,家族需要在凉州有兵权,马越去洛阳不符合家族利益。”
梁鹄深深地看了裴羲一眼,轻声说道:“我要调任选部尚书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左昌是宦官一派,贪点钱罢了也管不了事情,我会推荐他。”
裴羲缓慢的点了几下头,梁鹄走到他身前小声说道:“而且,湟中羌部老王北宫伯玉病重,我已经传信朝廷举二王子北宫玉为新羌王,北宫玉和我那弟子有些交情,这算是我那弟子迎娶裴家女的聘礼。”
说罢,梁鹄头也不回地离开。
裴羲坐了一会,待到梁鹄走了之后,他摇着头笑着喃喃自语道:“梁孟皇啊梁孟皇,你为你这弟子付出不可谓不多,且看他能不能活下来吧。”
想到这里,裴羲整理了自己的衣冠,拍手唤来仆人,说道:“命裴远上来。”
不过片刻,一身高八尺强劲有力的汉子跨步而来,进门施礼道:“叔父,您找我。”
裴羲点头,说道:“关上门。”
裴远关门后跪坐在裴羲下首,就听裴羲问道:“远儿,你可听过‘太平道’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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