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长枪一顺正到手中枪尖柱地,身体顺势一跃而起躲过腰斩一刀,抽起长枪甩出枪尾直砸马越。
马越才不在乎这些,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可一寸短有一寸险,侧身躲过枪杆,在阎行旧力以去新力未生之际,一招力劈华山而出。
阎行险之又险,枪尖插入地面,撒手侧身躲过一刀,脚踢枪尖拧身长枪刺出,在马越胸前一尺停下。
他停下并非害怕伤到马越,而是因为发现马越的环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阎行很悲观,这三年的辛苦搏杀,在现在变得无比苍白,一无是处。为之准备了三年的一战。
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铁枪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主公,我又输了。”
虽然阎行哭丧着脸,可马越看着他觉得比看到金山还开心,这阎行武艺这般不俗,比之三年前简直判若云泥。自己真是捡到宝贝了。
“阎行不必难过,如今的你比之三年前已经有了太多进步,若非前些日子在北地与鲜卑数场血战让我在生死间徘徊对武艺又多了感悟,也许真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阎行叹了口气,再次对马越下跪行礼道:“家将阎行阎彦明,参见主公。”
马越急忙拉阎行起身,说道:“欢迎加入这个大家庭,来,彦明,我给你介绍,这位,关羽字云长,跟随我时间最长,也是伙伴们之中武艺最高之人,对武道上有何不解可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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