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一听蛮不在乎地笑道:“先生这说的可不对,学生以为再没有被上万大军围在小小的空城里,身边只有千余兵马还有难过的了。”
“嘿。”梁鹄一笑:“那可不一定。”
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马越腰间系着铜印墨授,挂着裴莺儿曾送他的小玉牌跑上蹿下忙的不亦乐乎,马腾也从略阳县赶了回来,马宗还在中原,但即便没有收到婚礼的消息他也本打算冬至前回来,想来不会错过自家三弟大喜的日子。
请柬都已发出,凉州的梁鹄关羽他们自是不必多说,汉阳马玩,安定彭脱,北地皇甫嵩,郭典,窦良,章和。大胡子程银和他弟弟程桓,湟中小羌帅北宫玉,陵水马场的陈丰杨斐,张掖大幕的光头李谌,并州的董卓,李傕郭汜,牛辅李儒,樊稠张济,河东的张辽徐晃。甚至还有汉中的卫和也在邀请之列。
唯一熟人却没有发请柬的,也就是在灵州丁忧的傅燮了,他为老师守孝,不能参加喜事,马越只是写一封信告知而已。
如此多的人需要通知,马家门客清闲了这么久,终于有事做了,不过这次的任务似乎太繁重了一些,门客们跨着骏马奔驰出陇县,目的地尽是千里之遥。
而马越则终日随梁鹄学着汉家礼仪,从行走到吃饭,从言谈到举止,无一不学。
梁鹄说的没错,这确实比他在北疆作战要麻烦的多。
每当疲累了,他便捻起腰间的玉佩,看一看,想想送给自己一块玉的姑娘此时又是否一般厌恶这等繁琐礼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