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同经历了太多,从陵水马场到北地灵州,从灵州县城到萧关。
马越没有给古塔儿任何官职,也没能让古塔儿享受一点荣华富贵,甚至都没能帮古塔儿斩杀弥加。
这天底下,第一个称马越为主公的人,就这么去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马越的肩膀,马越回头,是梁鹄。
梁鹄没有说话,手拂过马越的肩膀,从袖子中摸出一个东西,放在马越手上。
梁鹄放在马越手里的,是他的印信,有这东西,马越出关都不会被阻拦,更别说宵禁和官道上的关卡了。
“谢谢先生。”
梁鹄摆了摆手,“老夫牙都开始掉了,也拿不动刀,只能帮你到这了。做你该做的去吧。”
梁鹄走了,带走了裴潜。他知道马越会做什么,后面的事情他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回刺史府。
马越的目光从院中众人脸上依次滑过,半晌,轻声说道:“诸位兄弟,都休息去吧,多谢诸位参加马越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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