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看得出来,张了张嘴,马越跪下磕了个头,离开了。
梁鹄对裴茂轻声说道:“大舅哥,小莺儿的死也怪不得三郎啊。”
“怪不得他?”裴茂说道:“那怪得了谁?怪你吗?”
梁鹄摇头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莺儿死了他心里也很难过……”
“他难过?”裴茂终于压不住悲愤,喝骂道:“灵州之战怎么就赢了!输了让他死在北地才好!”
这句话的声音很大,马越的背影瞬间凝固,他握紧了双拳却又再度松开,走过去跪在坟前。
许多人都听到这句话,这里的人多是追随马越在北地奋战的军官,纷纷怒目而视,然而反应最大的却不是他们。
是董卓。
“妈的裴茂你个老匹夫,三郎在北疆几经生死,你女儿死怪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董卓早就看裴茂不顺眼了,从前河东在他治下,裴家与卫家在河东势大,他又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儿,早就多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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