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一听便连忙摆手说道:“先生,且不说这仅仅是学生的一点孝道,先生您在洛阳朋友众多,难道日后老友来访学生还能去偏房寻您吗?我跟兄弟们住在偏房就好,先生对学生的知遇之恩,学生今生难报,还请先生为梁府题字。”
“哈哈,乖徒儿,既然如此,老夫却之不恭了。来人,拿纸笔来!”
梁鹄马越相视而笑,事实上二人心知肚明,这宅子只能叫梁府。
很快便有下人自行李中取出梁鹄墨宝,蔡侯纸扑在青石桌案上,梁鹄拿住一尺狼毫身上的气质便截然不同了。
不过片刻,梁府二字便跃然纸上,马越拿过看了看,待纸上墨迹风干叫过苏双,说道:“苏掌柜,劳烦请匠人做上一幅牌匾,到时候家里有人来找我就上梁府即可。”
苏双收下之后便向马越告辞,马越自然也不多留,苏双与二哥马宗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但并非他马越的仆人,也无甚交情,他没有多留的理由。
苏双走后,夏侯渊终于安奈不住,对梁鹄行礼道:“先前在下并不知先生便是梁大家,还望先生勿怪,在下夏侯渊,见过梁大家。”
梁鹄跟蔡邕对视一眼,摸着胡子笑道:“壮士是夏侯家人?”
夏侯渊说道:“回先生,小子正是沛国夏侯氏后人。”
“恩,三郎没想到你还认识夏侯氏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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