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与汉军开战!刘石!”说着,马元义扯下身后的地图,卷起连着禁军名单一并交给刘石说道:“若我出了意外,你就对司隶校尉部的一切活动全权负责!”
刘石一听急忙跪下,一颗心在胸膛里跳得厉害,统领司隶校尉部!
他慌乱地说道:神上使!刘石和德何能教您有如此信任!
“倾覆汉朝,是黄天交予我等的信任!”马元义声色俱厉,指着众人喝道:“大贤良师有云:平等太平!尔等不可因个人生死而扰乱全局!你们知道有多少百姓无家可归!多少人挨饿受冻!”
“汉军快要来了,尔等速速撤走,带走所有教徒,黄天来临时必会为最虔诚的信徒报仇!”
众人还待再说什么,却都在马元义的喝骂下离去,偌大的宅院,只留下马元义一人在此等待羽林的到来,时至此刻,马元义却笑了。
“太平道?”马元义嗤笑了一声,只有张角那个死心眼才会将太平道当作自己的生命,十余年如一日的隐忍,布局。
只为等待花开成熟的那一刻。
无论是张角将采药时拾来的太平清领书拿给他看的时候,还是喜平年间在洛阳官寺假扮黄人的时候,还是他这十余年来为张角传教亲眼看着教中信徒过万的时候。甚至于年初他亲自领着荆、扬二州的十万信徒跋山涉水汇集到冀州邺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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