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越准备引军离开山阳里时,里中小路摇摇晃晃走来一个将酒坛倒提在手中的七尺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这男人还打了个酒嗝。
朱灵一见便皱起眉头,喝骂道:“哪里来的山中野人,此乃大汉羽林监,岂容你放肆,速速退下!”
醉汉摆手笑道:“老子才不管他是羽林监还是……嗝,女太监,哈哈,女太监,老子就问你,你们找的是不是马元义?”
朱灵一扬马鞭,双腿一磕马腹便要冲过去抽这醉汉一鞭,却被马越扯住缰绳,骏马猛地昂头人立而起。
“你知道马元义在哪里?”马越尽管武艺二流,可他的力量是二流的,扯住骏马不费吹灰之力,低头问道:“你且说来,里中青壮皆逃离了,为何你还滞留在这里?”
“马右监,这醉鬼多半是黄巾道徒,只怕是喝多了酒误了撤退,先拿住他再做打算?”
尽管朱灵是询问马越,但马越还未点头便有十余名羽林骑驱马将这醉汉围住,长戈手弩一同遥指着醉汉。
“不错,不错……老子就是黄巾道徒,不过娃娃别怕……老子可没带兵器。”说着,醉汉抬起酒坛又朝口中饮下一口,举着双手对周围的羽林骑示意他没有武器。
若换个场景,有人一口一个老子的跟马越说话,超过三句马越都会抽刀将之斩杀,但这汉子处处透着奇怪,马越问道:“既是黄巾党便莫故弄玄虚,速速招来,你是何人?马元义在哪?”
“啪!”醉汉甩手将酒坛丢在脚下炸裂开来,张开双臂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说道:“老子便是你这娃娃要拿的马元义,来吧!来抓老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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