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万大汉精兵在数日之间集结完毕,即将开拨,马越在家中却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这一日马越正在后院与蔡琰裴夫人聊天,这些日子以来卫仲道也从未登门,马越便为蔡琰排解一下忧烦的心情。
一曲作罢,蔡琰手抚琴弦问道:“三郎,奴家听说太平道起义百万,又要出征了是吗?”
“是啊。”叹了口气,马越说道:“本以为陛下会将我安排在皇甫中郎将麾下,却不想被择入北军前往冀州。”
裴夫人笑道:“三郎莫要唉声叹气,不过年方十九便已领五校尉之一,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福气呢。”
马越轻笑一声道:“可不是呢,陛下隆恩身死难报……只是那些不得意的清流便又会嘲讽某家了吧。”
“身正不怕影斜。”裴夫人说道:“三郎切莫在意那些,为陛下平乱才是重中之重,嘴长在他人身上,便由得他们说去吧……只是可怜了琰儿无法前往吴郡。”
“额……是啊。”马越也不知怎么跟蔡琰说,至今日起天下纷乱,汉室分崩离析。
就在此时,前院跑来一家丁叩响院门说道:“姑爷,府门外有人来访,说是您在凉州的随从。”
“哦?”这个节骨眼上凉州怎么来人了,马越起身对裴夫人、蔡琰告罪离开,问道:“说没说是谁?”
“回姑爷,来人说是安定郡都尉,彭脱。”说着,那健仆看着马越不住的羡慕,那可是一郡都尉,两千石掌兵权的大员,居然只是姑爷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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