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那!”程武瞪着眼睛指了指远处的石头,提起襟袍挽在系带上,猫儿着腰朝着西门摸了过去。
程武看的没错,这王度根本不是个敢于夺城割据的人,他的部下就在城外五里扎营。
王度的营寨扎在县城外五里,程武便一溜儿小跑的跑到城外八里,远远着吊着三里绕着王度的营寨小心地走了一圈,这一走就走了十几里地。
程武对双腿的酸痛浑然不觉,只是一路走着记下王度的营寨安置,各个营门的方位与防守力度,还有王度安排的守备情况。
自小他的父亲便以军略、治政的学问连同血脉里的勇敢传给了他,尽管他学问不过只有父亲的五成,但这勇气,可有他父亲年轻时的九成。
还有一个小寨,程武还是没看到王度营寨的粮草在哪里,看起来应该就是最后紧挨着城西北角的小寨里面,可掩护他的山林没了,在前面是一片空地连接着官道,他若想看明白就必须要暴露自己。
一咬牙,程武又向后扯了百余步,走出树林,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道路上,朝着小营寨摸了过去。
他看见营寨门口几个身上系着黄巾的汉子席地而坐,他看到明晃晃的环刀与锋利的长矛,他看到……一架架篷车。
就是这里了,这个小寨就是王度放置粮草的地方,终于让小爷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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