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敢!”
“先生不可!”
薛治飞身想要拦住程立转瞬即出的汉剑,可终究,剑比他要快上一步。
长剑透体而出,那无须青年转瞬之间眼看便不成活,程立看也不看,抽出长剑侧身而立对其余几名无须青年问道:“尔等,可有异议?”
“啊?”这些个小宦官何时见过如此场景,宫里人派到地方哪个不是被人好好招待着给手心塞金银只怕太轻,哪里有刀剑伺候的道理?便是那年少成名的长水校尉马越军中还不是差人好生招待,这老头……好大的胆子!
“不敢,不敢,您说丁五亩就丁五亩。”不住的后退,程立在他们眼中就像一个疯子,还是一个快死的疯子,试问这一状告到常侍那里,这老头有一百个理由去死,暂且退让一下无关痛痒。
程武此时下了马,在推搡的人群中朝着亭舍挤了过去,他看不到亭舍中的情况,但看百姓们使劲儿后退,听声音也知道出了事情,担心父亲安危的他握紧了刀柄拨开前面的人群,朝着亭舍快步前进。
程立回过头,将长剑斜插地面,对百姓拱手说道:“向陛下进言赦免诸位是长水校尉努力的成果,有人敢败坏长水校尉的名声,便当斩杀,没有人能阻拦校尉的功绩,没人能贪墨诸位的田产,请诸位放心,请诸位向薛县尊继续登记,田产一定毫厘不差地划在乡亲的名下。”
“好!先生是个好人啊!”
“贪墨俺家田地的人就是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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