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苦笑着拍着额头说道:“我的大人诶,您说您怎么就总那么爱拿非亲非故的人当自己人呢?小马儿在中原立功勋来的痛快,到时候领不领咱的情还是一回事儿呢,咱犯得上为了他以身试险吗?”
“来,稚然给老哥搭把手。”董卓没理李儒,李傕插手在董卓马侧,董卓蹬着他的手心翻上马匹,安坐在马上喘了口气这才回首扬鞭对郭汜问道:“阿多,从某家见到你第一眼,可曾将你当外人?”
“啊?”郭汜一愣,他从没想过这个事儿,仔细想了想抬头说道:“主公,您一见俺就从马三郎手里救下俺的性命,还请人从益州给阿母做了棺木,您从没拿阿多当过外人。”
董卓歪着嘴巴点着头接着问道:“稚然,你呢?某可曾将你当过外人?”
“没有。”李傕摇头说道:“主公初见李傕便委以重任统帅亲卫,从未担心过某的能力不足。”
“文优,某家记得你是曹全弃官还家时喝的烂醉,给某耍酒疯让某左右开弓的揍了一顿,后来就把阿雪嫁给你了,是也不是?某可曾将你当过外人?”
让董卓这么一揭穿老底,李儒面皮有些发烫,低头说道:“大人。”
“哈哈,文优竟是不好意思了。”董卓在马上开怀大笑道:“你这不算难得,牛辅那痴儿还是某从临洮市集捡到的呢,你们都不知道,那年冬天凉州雪下得能把马腿埋了,冷瑟瑟的某摸到林子里从树洞里逮出来头老罴宰了扒皮给阿母暖身子,回家在街上看到牛辅这个傻小子,穿个单衣缩在雪地里睡觉,大雪都埋到脖颈子了他还睡呢。就那么睡着了让老子捡回家,他娘的鼻涕口水都冻住了愣是让阿宜拿温汤给他暖回来了。”
众人都不知道董卓手下权力最大的牛辅校尉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都憋着笑不敢出声,牛辅可是个小心眼儿的人,别看现在他还在并州给董卓看家呢,身边这么多亲信,谁多句嘴回去了可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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