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要不要紧?”
兖州东郡至冀州广宗的漫长行军路,马越第三次从马背上摔下来,背部的痛楚他一笑而过,踩着阎行的双手再度跨上骏马.
万军行进,旌旗蔽空。
马越的人马暂时作为别部夹在皇甫嵩的部队中间,数万兵马同时行进首尾相距足有十余里的距离。
中郎将朱隽前往南阳平叛,皇甫嵩则接到朝廷诏命北上,大军在东郡休整三日便立即开赴冀州战场,汉廷与黄巾最后角逐的时刻要来临了。
撇开战争的残酷不谈,最后角逐是一次盛会,在马越眼中。
卢植、皇甫嵩、朱隽,汉廷的三大中郎就不说了。皇甫中郎将的老下属都尉郭典,北地郡受征召而来的傅燮,这都是具名西州的豪杰。更别说还有同为别部的骑都尉曹操。
南线的战士来了多半,中郎将朱隽领着南方人孙坚取道南阳,继续平定南线战场上黄巾的残兵败将,皇甫嵩则携大胜之威奉诏北上冀州。
阎行牵着缰绳擎着铁枪,回头看了看数里之外中郎将的麾盖战车,对马越说道:“主公,听闻您与皇甫中郎有旧,何不说明负伤在身借郎将的战车一乘……总好过马背上的颠簸。”
“没事,放心吧。”马越闻言松了眉头,刚才他正考虑要不要让阎行把自己绑在马上,他说道:“不必麻烦皇甫中郎,我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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