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还不跪下!”
阎行杵着大铁枪立在马越身侧,见这首领起身走到马越面前立即大声喝道:“跪下!”
那首领闻言便跪倒在马越面前,不住叩首说道:“将军饶命啊!我们不做黄巾了,将军饶命!”
马越左右环视这伙儿黄巾,有人还系着黄色头带,有人早就摘了,他们面黄肌瘦满脸菜色,他还不知道那些战士是传闻中的黄巾力士,只觉得这些黄巾溃军与那一夜偷营的黄巾精锐差距很大。
即便他们看上去弱不禁风瘦骨嶙峋,马越仍旧感到疑惑。
他见过很多看上去比他们模样还惨的黄巾军,但行军至今却还没见过纳头便拜抬手便降的黄巾军。
马越回头看了看自己带的兵,他们衣甲结实,兵器锐利,军容整齐,但他知道,他身后这些人一旦在战争中被打散,死伤过半就会变成小股溃军,能支撑到战死的战士恐怕还不到十之一二。
但黄巾军不一样,他们是一群有着狂热宗教信仰的军队,尽管他们大多数前些日子还仅仅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但自从他们系上黄巾之后便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有坚定的目标与理想,烧毁一切苛政暴税,推翻汉王朝的统治。
为了这个梦想,他们的部队尽管战斗力低下,但不到最后一步就投降的状况几乎是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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