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越说声音越小,他总觉得这么跟主公说话有些不敬,但他已经知道马越是不想迁出凉州的,那他还能怎么做呢?
“凉人不得内迁,立下功勋又有什么用处?”
“张老太爷不就立下了功勋,向陛下求得迁居扶风吗?主公,咱们也可以效仿张太爷,主公您要是迁到中原,我们这些人日后就也是中原户籍了啊!”
马越看了看阎行,没有说话,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事情必须要处理,那些俘虏,必须有一个说法,全营上下三千余人,下至火头,上至关羽,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迫切立功的心愿。
但就因为这些,就要杀了那一百多个俘虏吗?
“彦明稍安勿躁,某再考虑一下,去将程夫子叫来。”
阎行走了,马越陷入沉思。
凉人好战而残暴,视人命如草芥,也许这并非是他们的本性,或者说这并非是他们的天性,而是后天的环境,数百年的久居一地的而养成的。
为了抵御外敌,为了赢得战争,为了赢得生存……但残暴的凉人并不是他所认识的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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