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握着长刀,身后是刘伯领着十余名亲军与旗手,他的眼神呆滞似痴儿,头发蓬乱似杂草。
从洛阳出征至今,已经十个月过去了,他有些厌倦杀戮了,但别无他法,一旦将帅有令,他就必须披甲出征。
他想家了,想念陇县外的大彰山,想念洛阳的豪华府邸,太多的事情因为这场战争而搁浅,他已经二十岁了,却还没有行冠礼,蔡邕也没有给他取字,蔡琰还在梁府后宅住着,也不知凉州的局势如何,总之这一切,都让他厌倦了战火,他想卸下这一身重担。
这一仗,必须要打,以两万汉军冲击扯地连天的黄巾大营,他们的敌人几乎十倍于己。
马越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但他没有后退的余地了,赢了功劳在身,输了死无葬身!
大军借着趁趁夜色开拨了,这是一场硬仗,没有城池可供攻守,没有水火可供御使,没有计谋可供灭敌。
只有手中刀枪,胯下骏马,身边袍泽。
大军前驱,敌人的阵线越来越近了,连营伴着点点火光扎在大陆泽畔。
三十里……二十里……十里。
相距十里,皇甫嵩抬起手臂,令旗招展,全军驻马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