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越来越冷了,一年当中只有这寒雪初化的时候最是冻人,却也最是美丽。
突然,就听到卫仲道用不是很大,如若叹息般的声音说道:“琰儿师妹,我,我要走了。”
琰儿师妹,这是卫仲道与马越都从未叫出口的称呼,卫仲道却在这一刻说了出来。▽番茄□小☆说□网.○
“什么?师兄你要去哪里?”
脱口而出之后,蔡琰心头一片苦涩,她已然知道了答案。
“益州。”马车还在向前踱步着,卫仲道抬眼向西边望去,只看到被洛阳远郊的苍莽大山挡住的重重视线。“我要去见一见兄长,兄长为我的病丢了臂膀,死之前……我必须去见兄长一面。”
卫仲道无数次觉得自己想清楚了,觉得自己已经接受不出几年肺痨病逝的事实了。可死这个字眼,每一次脱口而出之后,都带给他更大的恐惧。
“师兄你别这么说,你不会……去的。”
蔡琰的两只手缠在一起,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脑袋里乱乱的,一下子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师兄是否要离开已经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只要不死就好,不死就好。○番茄▽□☆网.☆想着这些,却差点说出‘死’这个字。急忙改口做去,说出后又觉得不太合适。
师兄千万不要误会琰儿是不让他前去益州的意思啊,蔡琰低着头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