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中空无一人,马越一个人兀自在凉亭中呼唤着蔡琰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也没人听得到。
砸坏的琴被马越拿在手中,盘腿坐在凉亭中,藤牌已经被砸个稀烂,后背很多处都被砸得生疼,觉得已经肿起来了,尽管受伤不重,可他却非常狼狈。
他无法再出去找蔡琰了。
只能暗自祈祷,蔡琰趁着冰雹不够大的时候钻进了四周围的哪一间厢房中。
凉亭下,四外冰雹下个不停,马越度日如年。
……
前院的主厅屋檐下,马力的额头被冰雹砸破,此刻正泊泊地流着鲜血,马瑜在一旁为他打来清水清洗着伤口。在马力的右臂,马越的雄鹰尽管羽毛被淋湿,身上却在马力的保护下没有一点伤痕。
裴夫人在蔡琰的搀扶下,从后宅通过主厅的亭道走了过来,一见马力这幅模样急忙问道:“三郎呢?”
马力行礼随后说道:“回夫人,小的一听下起冰片便跑出去寻主人,没能寻到,演武场上有主人折断的强弓,兵器架上少了盾牌,主人可能寻地方躲起来了。”
“恩,三郎有盾牌护身,应当无事,琰儿,你说三郎会不会跑到府门下躲避,哪里离他射箭的地方近一些。”
蔡琰不清楚马越在哪里,内心里也有一丝担心,眼下裴氏心焦不已,便符合地说道:“夫人放心,马君应当是在府门下避冰,您先不要担心,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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