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屯长招了招手,对一兵丁说道:“下了他们的兵器,去个人通知祖司马。”
在长江上,马越搭乘的客船走到江夏的时候也曾被水军盘查过一次,因此也不疑有他,便将环刀解下放在一旁,双手环胸等着这些兵卒口中的祖司马,马越倒要看看,让这班官匪奉若神明的佐军司马是个什么人物。
说实话,这些兵丁若在马越麾下,先各个儿拖出去打上五十军棍再说。一帮什么玩意儿?就是凉州的郡兵军纪都比他们要好的多。
马越的行李带的不多,不多时便被盘查完毕,蔡琰下了马车便一直站在马越身侧,也不说话。
蔡琰心里对于被郡兵拦下盘查心里没有一丝不快,反而觉得有些悲戚……如马越这般在洛阳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成了白身还要受这些兵丁责难,若是父亲当年的戴罪之身,又当如何呢?
蔡琰不知,蔡邕当年流亡至此时,这个姓祖的还没当上军司马,而且一到扬州就有顾雍家里的二三十人簇拥着一路直奔吴郡,压根儿没受到一点欺辱。
马越看着蔡琰脸色有些不好,还以为她是有些害怕,轻轻地安慰道:“别怕,他们都是兵丁。”
蔡琰看了马越一眼,她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兵丁,心里也没有害怕,不过并未与马越解释,只是点头而已。
不多时,官道上远方扬尘,远远望去一个男子骑在马上身旁还有十余人扛着长戈跟在后面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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