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叫祖郎的官匪头子,被马越牢牢的记在心里。
还有如今摆在他面前的绝境。
五百里路,他们二人只有一匹驽马,其他的一无所有。
衣食住行,哪个不要钱呢,即使接下来的路没有遇到磨难,也依然要走上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的花费该如何解决?
良久,蔡琰回过神来,睁着梨花带雨的眼睛对马越问道:“在你家那边……人们总是这样杀来杀去吗?”
蔡琰这一次没有用上称呼,她也不知道该称呼马越什么了,情急之下被马越搂在怀里奔波了五十里……她的心到现在还跳个不停。
马越见蔡琰终于回过神来,心里也多了几分喜色,只是这个问题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离开家太久了,家里的事情都快记不清楚了。
“也没有杀来杀去。”想了许久,马越伸手拭去蔡琰脸上未干的泪迹,带着几分缅怀地说道:“凉州的人很淳朴,只是环境艰难,更多的时候他们需要弓箭和刀来捍卫自己的生命。那里没有洛京那么多的经学致士,那里更多的……是熟练弓马的人,因为贫穷,许多男孩还带着总角就为了微不足道的大钱戍边,所以我们更早得熟练刀弓。”
马越摊了摊手说道:“在你们还读书的时候,我们被家人教会如何骑马,如何挥刀。一样的精力拿去做不一样的事情罢了。”
“你小时候去过并州对吗?”蔡琰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放在胳膊上低着头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年幼的时候与阿父住在并州,鲜卑寇边,就听说马三郎出塞救兄的故事,后来还有并州人在关外立起过的祠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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