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住,没有饭食,也没有医匠。
那些东西都是要钱的,马越身上一个大钱都没有。
将蔡琰安置在亭舍,落魄到弹尽粮绝的马越提着铁矛走出了舍门。
在官道旁的树下,他握紧了铁矛坐着注视着来来往往随遇而安的商旅行人,一刻过去了,两刻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不能下定决心。
一个时辰后,马越走入了会稽郡萧山县城池,带着医匠回到了亭舍,给蔡琰治病。
等蔡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马越穿着一身农人穿的短襦伏在床边睡觉,亭舍外烧汤药的味道有些呛人。
头昏脑涨,喉咙里像火烧一般,蔡琰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就惊醒了趴在床边的马越。
马越皱着眉头满是血丝的眼睛在看到蔡琰醒了之后瞬间舒展,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喜道:“琰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昏吗?”
“好多了。”蔡琰摇了摇头,却感到阵阵头晕。
马越急忙将手掌覆在次啊要的额头上感受一下温度,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说道:“烧已经退了,再休息几天应当就没事了。你肯定渴了,我去取些水来。”
马越起身想外走去,望着他的背影,蔡琰脸上浮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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