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身是血的马越被蔡琰搀扶着下了马车回到顾府的时候,顾氏的门客都惊呆了。
这几日住在府上的市井豪杰不再意气风发,右上臂有一个血洞,皮肉向外掀着根本看出是什么兵器造成的,脸上肿起老高估计明天就会有一片淤青,发髻散乱地披在头上,从上看到下好似在泥草地里打过滚一样。
从篷车上一下来,顾氏的家丁急忙围上了,马越摆手一言不发地任由蔡琰搀扶入庭,听到喧闹的蔡邕从屋中走出来,一开门便见到了马越这般模样。
“三郎这是怎么了?这手臂上怎么都是血,在外与人起了争执吗?”
“先生,说来话长,先进屋屏退左右,事关重大。”
蔡琰并不知道树林中发生了什么,从马越窜入林中她就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她不知道再出来的人还是不是马越。
马越出来之后,蔡琰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搀扶着马越上篷车,再将他搀扶回顾府。
尽管心焦了一万次,她都没有多问一句。
进了堂中,顾雍的父亲早年便不在了,蔡邕算是顾府中的唯一长辈,端坐于上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马越,他在等。
等马越告诉他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