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的眼中满是担忧,张了张口又闭上,最终皱着眉头下定了决心说道:“三郎,不行你就趁着没有人知道,带着琰儿跑吧,回洛阳。”
“学生跑了先生怎么办!”马越摇着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妥不妥。”
若是他自己,他便是投降了也没有关系,他并不在乎脸面,也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他。但在他心里他不能容忍自己变成一个给他人惹了祸还掀起屁股跑了的人。
那真是光着腚推磨,转着圈儿的丢人了!
“呵。”洒然一笑,年过五旬渐现老态的蔡邕这时仍旧神色激昂,说道:“三郎不必担心老夫,好歹老夫曾经有门生数百,严虎是胆子大,但他还没大到敢动老夫!”
“先生高才鸿儒,怎能教先生平白受那吴会莽夫的气,三郎从凉州到洛阳都从没输过,我不信小小的吴会能让我输上两次。”
就这么一会时间,蔡琰自府中取来了药石与洗净晒干的白布,马越接过便要自己缠上,蔡琰最看不得马越逞英雄的时候,还什么没人能让他输上两次,听着就是发笑,抬起白净的小手就是一拍。
“别乱动!”
一声轻斥,前一秒还无法无天慷慨激昂的马三郎安静地像一只猫一般一动不动晾着右臂任由蔡琰包扎。
在蔡邕满是笑意的目光中,马越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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