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从人为马越面前的杯子放入打碎的茶饼,瓷杯中映着青茶尖被灌入沸水打着转儿。
一曲终了,蔡邕对着马越笑道:“三郎,去年孟皇兄曾教我为你取字,对此老夫也下了一番心思,本为你想了叔却二字,却惊觉你已然自立门户,便唤元冲吧。”
“叔却,本意为你有兄长相主,不必激进,更多时候老夫希望你能明了后退一步的空阔。然而如今三郎已然自立,去年元叹加冠时老夫曾感叹此子奇才,因此得名,今日便赠三郎君皓二字,寓意三郎长伴君侧若皓月当空拱卫汉室。”
“学生拜谢先生赐字。”
蔡邕托起他,向他介绍两名年轻人,“此前弹箜篌的是路粹路文蔚,文风犀利。此为阮瑀阮元瑜,也是奇才。都是老夫的学生,你们年纪相仿,学识相近私下里可多做来往。”
马越不知道这二人是谁,也不知他们日后做过什么样的事情,但因为他们是蔡邕的门生,算作同门师兄,自然是要热情一些的。
“是,诸君的学识是远超三郎的,三郎日后定会多向诸君讨教,望二兄莫要推辞。”
马越足够热情,不过阮瑀仅是轻笑着拱手,显得冷清气色。
倒是路粹拱手笑道:“君皓对吧,哈哈,没想到我才过了弱冠便眼看着君皓取字,我们读书比你时间长,但你也不差啊,何况听闻君皓去年在外征战一年仍旧读书不止,如此好学定可后来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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