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手臂,伴着琴音,马越在江南水乡的屋檐上睡着了。
……
严虎,来了,带着他停在港口最华美的长船。
“马兄取字了吗?方才我听元叹叫您君皓。”
被严虎把着手臂从顾府里请出来,一路坐着马车从吴县出到港口,上了长船。
马越走神了,坐在楼船上猛然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道:“恩,是,蔡先生昨日刚给在下取的字。”
“啧啧啧,蔡先生亲自起字,教我好生羡慕。”严虎摇头晃着脑,满脸羡慕地说道:“蔡先生要能给我也取个字,做牛做马都愿意啊。”
马越的心里装着事情,只是随口问道:“你对蔡先生很尊重吗?”
他可没看出严虎对蔡邕能有几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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