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怀抱环刀立在门口,清早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都会免不了地向他看一眼,不过接着便各做各的事情。平民百姓眼中,严府不是善茬,这个劲装青年抱着环刀站在府门前,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是少看为妙。
过了片刻,府门内传出一声暴喝,接着便是一阵喧闹,‘哗’地一声府门大开,鱼贯而出两列持着棍棒的家兵,严虎怒气冲冲地走至府门将竹简摔至甘宁脚下,指着甘宁骂道:“尔等狂贼何故挑拨我与君皓之交情?”
在严虎身旁,两个健硕的仆从提着手弩,正指着甘宁。
严虎以及快要炸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脑子里,他的脸涨的通红,强硬着压抑下拔刀杀人的愤怒,指着一言不发的甘宁喝问道:“说!阿舆被你抓在什么地方!若是阿舆少一根汗毛我要将你斩做万段!”
他不识字,就连这信笺上的东西都是寻府上的管家给他读的。
初初拿到竹简打开,严虎还是满心欢喜的,这字体苍劲有力,翻遍乌程只怕都找不到一个能写出这样字体的人,他认识的只有马越和顾雍这么两个书法名家的弟子,顾雍是断然不会给他写信的,定是马君皓无疑了!收到马越的信,他是很开心的,交好马越终于有了回报。
管家看了之后却万万不敢念给他听,一再强逼才念了出来。
马越在信里讲得很清楚,他很愧疚,严舆提着弩在林间射击,要除掉他,他反抗,失手杀了严舆。并不乞求严虎能原谅他,如果今后有什么事情,只需要传信一封马越都会来帮他。
然后念信的管家现在躺在后院柴房里,严虎一巴掌把他扇得转圈。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严虎一直在对自己重复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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