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越不是厉害吗?在城门口耀武扬威的模样哪儿去了!”
又一棍子,重重地打落在马越的腹部。
马越咬着牙忍痛没有叫出声。
“不就是觉得我为人奴仆,一辈子都报复不到你的头上么?现在我是不是还回来了?我还回来了!”
手腕子粗的木棍雨点一般地落在马越身上,胸口,肚子,肋下,胳膊……不过片刻,马越身上到处都疼,被捆绑住的手指都疼的伸展了。
可他愣是没有叫出声。
“你倒是叫啊!叫啊!叫……”
‘咔吧’一声,木棍再一次打在马越身上,断了。
马越愈是一声不出,那随从越是疯狂,他很清楚,今日在廷狱里无论他如何报复马越,是轻是重,过了今天他都是九死一生,出了洛阳城,等待他的可能就是超过十年的流亡生涯了……他没有理由不将马越给他的屈辱全部还回来。
眼看木棍断了,他丢了木棍一脚踢在马越身上,随后便是不停的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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