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点了点头,他知道了,马越竟将求救的消只发给了自己,而不是十常侍与蹇硕,让他心里觉得倍感意外。但这样,他才放开心去帮马越,一行快速朝着廷尉府前进。
不多时,一到廷尉府大门,卢植从车上下来也不通报,直接向里走。
门口的廷卒见是尚书令,有人急忙跑进去报信,剩下的人急忙引着卢植往里走。
满面寒霜的卢植,谁都不愿多说什么话来触及霉头。
“尚书令来了,请坐,今日可是西苑中有何要务?”
吴卫是个四十余岁的壮年男子,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很开心地将卢植迎进堂中,笑着做到一旁,对卢植问道:“您没事可不会往在下这儿来啊。”
“廷尉,今日廷尉府扣押将作大匠一事,您不会不知道吧?”
“恩?”吴卫一愣,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问道:“您是说……我廷尉府的人,把将作大匠拿了?不可能,要是我的人出去我肯定是知……”
说着,吴卫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猛然想到,过午时越骑府来人找几个廷尉府的骑卒出门,他没当回事,直接让下属的左平带着人出去了。
“不是,您等等啊。”吴卫低头沉着脸,走到门口问道:“左平回来了没有?什么,还没回来!”
这下子,吴卫知道事情大了,自己的属官私自把将作大匠扣了,可到现在他都还没见到人,急忙说道:“尚书令,恐怕真的是廷尉府上的人把将作卿抓了,我这就去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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