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多半是因为他们恐惧,才做出这么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马越为官数载,可曾对自己的上官尊敬过?除了梁鹄没有任何一个人喝过他家里一壶浆,没人府上有马越送去的一个大钱!
从马兜囊掏出京兆尹印信向着彭式丢去,马越说道:“告诉他们马越来了,让他们闪开。”
“诺!”
彭式一个漂亮的马上翻身稳稳地接住印信,一夹马腹便想着那些西京官员驰去,奔至面前十余步在勒住马匹问道:“我家主人乃是新任京兆尹马越马君皓,尔等何人拦路在此,速速让开!”
彭式是在这儿瞎扯淡呢,这帮人一个个的官服穿的整整齐齐,尽管最大也就才千石的县长,但他也不能把人家都当作闲杂人等啊。这若要是论罪的话,彭式一个白身见到诸多朝廷命官而不下马拜见,这就足以关进大狱了。
可他彭式是京兆尹、侍中的随从门客,这些个人,谁敢皱一下眉头?
有人敢。
人群中移步走出一个身着千石县令模样的中年人,不过三十往上的年纪,五官端正浓眉大眼,皱着的眉头上带着些许煞气,神色有些不耐烦,拱手说道:“这位壮士,请转告马京兆,京兆尹六百石往上之官员尽于此地,专程来迎接马京兆入城的。”
彭式梗着脖子,眯眼打量了这个县令一眼,突然笑了,说道:“府君已经知道你们了,让你们闪开。”
说着,马越几人已经打马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这几十个官员,说道:“阿式回来吧。”
“诸君好意马越心领了,若无事诸位便请回吧,有事某会在京兆府静候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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