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悲戚的表情与孩童惊恐的眼神让马越心惊肉跳,这……这是怎么了?
“咳,您是官员?”
男人的声音满是沙哑,强撑着身子想要行礼,马越注意到他眼底满是死寂。
“不必行礼了,你们这是要……外迁?”
马越外迁二字一说出口,这一家人便猛地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般,猛地一激灵,眼睛瞪大了看着马越,生怕他抽出腰间的佩刀。
外迁,无异于外逃!
一家人震怖地说不出话来,马越叹气,百姓怎么了,为何要如此地害怕官吏。“你们打算去哪里?凉州现在还有叛军,陇关的道路封锁了,并州不是这个方向,你们是要去汉中吧。”
男人满面灰败地点头,垂头丧气地模样让马越心酸,健壮的男子头上梳着武髻,如果不是折了腿凭着把子力气这天下哪里去不得?如今却要躺在板车上让自己的女人推着行走。
“汉中的关卡不通,横绝着秦川,秦岭有六道,识图者尚十不得过一……你们,认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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